11:04 2005-1-26
偏头痛与忧郁
偏头痛患者和忧郁症病人除了受苦,还有其他共通之处。据福特健康系统机构研究显示,二病患上其一,患上其二的危险也大增。
研究员对从未有过偏头痛的人和患了偏头痛的人追踪调查两年,发现偏头痛患者患上严重忧郁症的机率,较没有头痛的人要高五倍。而在研究初期已患上忧郁症的人,患偏头痛的机率也比一般人高三倍。
两种病有何关联,科学家目前还未能确定,但怀疑两者有类似的基因病源。两种病都有方法治疗;如果你患上了其一,除了要对症下药,也要慎防患上另一疾病。——台湾版《读者文摘》2003年11月。
今晨起来只见那暖暖的阳光又照在阳台上了,心情也舒展开来。第一件事就是洗床单,被单(咪咪总在上面自由的玩,留下脚印若干);第二件事就是开张学友的歌,可以干活的时候边K歌;第三件事就是整理书架。不经意间翻到这本台湾版《读者文摘》,便看了起来。这本东西是暑假时一个台湾朋友送的,他说,“给你看看,人家台湾的杂志比较有东西看”。今天翻了一下,感觉各种年龄层的读者似乎都可以找到可看的。看到上面关于偏头痛和忧郁症,就抄了下来。
我是会偏头痛的,不过我总结似乎是睡眠不够时才会有。有是有忧郁心情的,来自台湾的仁哥说我有忧郁的眼神。我想到了兰花,和她的他。
学友的歌总以伤感为多,可能也是我有忧郁倾向的表现吧。不过随着他歌唱,我总很容易入戏。
上海就是这种天气我最喜欢的,即使一人待在宿舍,让自己喜欢的歌充满空间,并不时往外飘到那北区的上空。这或许也是一种对空间的诉求吧。
Henri lefevbre 在他的城市革命(Urban Revolution),城市形态( Urban Form)一章中就说过不同的社会团体会有不同的空间诉求,The thrust and pressure of the major social groups model space differentially。
我想我们对空间的理解可以从一些比较具体可见的空间到抽象意味的空间,比如由一间房子围成的空间,它也是空间,是不能摸到的,如果硬要测量它,只能通过围成这个空间的具体的墙和空间中气体的种类密度等,不过这对于空间中活动的人,是不会有太多的影响的。一种虚空可以是empty,也可以是void。
相隔纵数千公里,但在身边总会一种她的空间存在,这或就是人之为人的特殊性吧。物理的距离代表的是现实的疏远,身边的异空间(相对于客观空间而言)却讲诉了人天性中的一种确定与不确定。大部分人需要物理空间来实现他的追求而不得超脱,需要的是一种大智慧一种大勇气方能跳离现实的羁绊。大多数人或许只能极其偶然的方能逃脱,其中的大多数人也只能远离一会便被拖回。或许这也就是人的常态吧。
凡人也是我。12:22 2005-1-26
吃饭时遇到zifei和wenxue,便谋划着明晚要自个做饭吃。事实上我是很想吃自己弄的板栗鸡块而己,他们准备火锅料。
吃饭前见到北区门口有一辆献血车,心里好生意外。上次与梁在一个雨天满心欢喜的跑去南区体育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没让我俩献成,这回终于可以了。
他们的态度都很好,有一个三十来岁的阿姨(呵呵,没想到自己也廿好几了,三十来岁的女士应该可以叫做姐姐的,好像是第一次觉得如何称呼人家是个问题)和三个廿十几岁的女孩和一个头发有点乱高大的男孩。竟然有两个女孩异口同声说我的名字好听,并且同用这个形容词“诗情画意”。他们态度很认真,不时用上海话交谈着。看着自己的血流出来,有一种满足,似乎留下了点什么在世间。在广州时有过三回经验,这回是第一次在献血车上,印象蛮好的。14:20 2005-1-26

